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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, 少了一味药

2018-11-06 18:15:35
中国, 少了一味药 36回到住处,闲散之余,我和王志森聊了起来。

原来他是被老婆骗来的,而老婆又是被儿子骗来的。

我问他知道真相后生气吗?他无奈地说,生气又能怎么样呢。

我和王志森在一起住了10几天,彼此都感觉很投脾气,他不吹牛,不夸张,有什么就说什么,也很少谈及行业,从来都是笑眯眯的。

他注定赚不到钱,终还是要失望而归,那时身体已熬垮了,地也荒了,外面还欠了一屁股债,按照农村风俗,他还要给儿子盖房、定亲、娶媳妇,这是一副无比沉重的担子,但愿不会压垮他日渐衰老的肩膀。

他已不年轻了,可艰难的岁月刚刚开始。

他一辈子都不曾富裕,而今后将更加贫困。

当他双手空空地回到灰尘落满的家,又该如何面对那痛苦而无望的未来? 离开上饶后,我有一天梦见了他,梦中的王志森又老又丑,皱得像个核桃,在亿升广场门前,他渐渐地向我伸手,表情扭曲痛苦,手上布满死灰色的骨节,就像一棵枯死的树。

传说人被老虎吃了之后,灵魂不得超生,除非能找人代替,于是就有了“伥鬼”一说。

明清笔记小说中有许多为虎作伥的故事,其中的伥鬼多半都是小孩,他们无知懵懂,不通世事,更分不清功罪善恶,一次次驱人向虎。

在某个意义上,传销者也是这样的“伥”,他们同样无知,一样糊涂,也同样邪恶,有些伥鬼尚且保有几分天良,知道不能祸患亲人,可传销者连亲人都不放过。

在上饶的二10三天,每当我看到那些食不果腹的老人,都会感到无比的愤怒:世上怎会有这样的儿女?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父母吃这样的饭、受这样的苦、遭受这样的折磨? 吃过晚饭,嫂子说要带我去参加“实话实说”,那时天已黑了,我们越走越远,渐渐到了一个偏僻的所在,四周都不见人,偶尔开来一辆车,灯光雪亮而刺眼。

嫂子也不说话,带着我慢慢走进一条黑黑的涵洞,我心惊胆战,想该不会是暴露了吧,难道这帮家伙要整理我?如果在这里埋伏上几条大汉,我今晚恐怕就交代了。

想得汗毛倒竖。

嫂子像是猜中了我的心思,有一搭没一搭地与我闲谈起来,她读过高中,好像没毕业就辍学了。

她妈身体不好,常年卧病在床,她爸在村里开了一家豆腐坊,生意不错,算得上殷实之家。

嫂子是独生女,从小到大没吃过什么苦,后来结了婚,丈夫也挺疼她,婚后一年生了个儿子,全家老小都很高兴,用她自己的话说,左邻右舍的小媳妇都羡慕她,觉得她的命好。

大约两年前,她丈夫被骗进了传销窝,干了一年,没拉到几个下线,只好打自己老婆的主意,那时嫂子正跟公婆闹别扭,一怒之下就来了上饶。

我问她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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